
2010年1月3日,我一个人孤零零在KLIA的机场,等待着飞往新加坡的班机。因为来得早,候机室里,只有小猫三两只。
从窗直射进来的阳光,并不炽热,只带有一点点的温暖,刚刚好适合我。家人都在LCCT候机,兴奋着,快回家了。而我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旅行疲累以后,回家是件享受的事。可是如果回的不是家,那就一点都不好玩。
新加坡不是我的家,新加坡几乎只是我生存的地方。毓豪和一群比较亲近的朋友,是这里唯一的安慰。可是,毕竟,家不在此。
回到新加坡,稍微整理房间,洗洗衣服,洗洗澡。正等待头发干的时候,我听从台北带回来的冯满天,“流浪”里有这么一句,
远方的孩子天天在想 何时回到我的故乡
虽然我不在很远的远方,但是,我也在想何时回到我的故乡。





